01
Feb
2009
2009
睡了。醒着。
20点50'睡,23点50'醒;23点50'睡,2点50'醒。
睡睡醒醒,也许是因为被窝里太热了吧。
做了两个梦。第一个,不记得了。第二个是关于“人与社会”的,其实这梦,我想鲁迅也应该做过吧。梦的轮廓大概就是“是否要管闲事”吧。关键,就在于要不要做一个麻木的人。
醒来之后,我还是思来想去的。我真是一个空想者,竟然希望能建立一个不需要法律与道德的理想社会。这个社会没有任何罪恶。
转念再想,罪恶,源起何处?我不相信任何一个三岁以下的孩子会是罪恶的,那么,如果有人是罪恶的,一定是在社会中被污染的。那原罪,在何处?
面对这样的社会,我开始理解阮籍。但我,欲哭无泪。
没有再想下去,因为我心中还有另一层思想,那就是无为。我跳出了这世界,从自然的高度漠然视之。一切都不需要去干扰,只要发生的,就是自然的。
我的出世入世观,好像是飘在两个极端。
这时脑中哼唱起“穷开心”,也许是因为昨晚看电视听到了曲艺演员的翻唱。
起床。穿衣服,却突然想起fall。想起这样一个人,我没有任何准备。
有一次过西方的情人节吧,送了她一盒巧克力。我害怕表达,所以专挑了一盒不是心形的,家庭装。我竟然希望她把这看作普通的礼物。是的,我想她很了解我心意吧。她的确是把这当作纯洁友谊的化身收下的。我也心安。
又想起来那次在超市听到广播,有人叫她的那个名字。也许是同名同姓吧,现在想想,她那名字也挺大众化的。rongb回来的时候,也说见过她一回。她,好像在煤校上学,是吧?
除了她,还有好多没再联系过的同学了。再一次,在远方祝福他们,深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