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她
那天,才再次见到她。
无论是怎样的时光荏苒,她都会是那个样子。没变,只要眼睛没变,一切都没变。
就像若干年前的见面,她罗列着她的性格特点。我看着她,她说她的,我独自在想。她的骨架就是随性与关心。好像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只不过,她更极端,两个极端。
了无羁绊,像云朵,但我没听她这样说过。她这朵云还有些特别,她不去理会风,只是兀自漂泊。这样,她就不是云,也不是船,依靠海流与舵手。那她是?没有比喻,她就是她吧。
她是个善良的人,但也许这种是社会的善良,而不是理想的善良。我感觉她被社会化了,或者说,我的社会化改进尚未完成。我会同情所有值得同情的、不值得同情的人,而她这时变得理性。我会远大到,一生都为某个乌托邦而奋战,而她,我不知道。她是大众所期盼的那种好人,善良的人。
但她有时,仍会冲破牢笼,就像鸽子,终归,属于天空。从某种角度说的“任意妄为”,我感觉,那才是真的她。她说她喜欢看男孩子哭,撕心裂肺的那种。我想,也许她也应该去哭,把那种积攒与委屈,溶进眼泪中,发泄。
然而,她没有哭。因为她太坚强。坚强,是件好事吧。但我认为不该把这些全都放在一个她身上。有时候,人需要变得柔弱,靠在另一个坚强的臂膀上。有些人的悲惨,我的悲惨就在于此,没有臂膀可以依靠,只能靠自己。我不希望与她共享这份悲惨。
她也说,她是个有故事的人。我和一位好友略谈起我们最近的出游,那位好友也说,这真像是故事。我的那位好友不知,这段故事里的事,是书中没有的真真切切的事。我没有与朋友多说,因为,我不喜欢讲故事。而我喜欢看,喜欢听,喜欢体会。她,这段故事。
我认为她最大的魅力就在这里吧,那么坚强。岩石中的花朵,谁不喜欢?
不过,她,不是我用三言两语可以解释的。一个人,又能怎样说得清楚呢?
她,让我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