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Vows

It's a funeral, it's a party…Stop,you're both right!
26

那天,才再次见到她。

无论是怎样的时光荏苒,她都会是那个样子。没变,只要眼睛没变,一切都没变。

就像若干年前的见面,她罗列着她的性格特点。我看着她,她说她的,我独自在想。她的骨架就是随性与关心。好像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只不过,她更极端,两个极端。

了无羁绊,像云朵,但我没听她这样说过。她这朵云还有些特别,她不去理会风,只是兀自漂泊。这样,她就不是云,也不是船,依靠海流与舵手。那她是?没有比喻,她就是她吧。

她是个善良的人,但也许这种是社会的善良,而不是理想的善良。我感觉她被社会化了,或者说,我的社会化改进尚未完成。我会同情所有值得同情的、不值得同情的人,而她这时变得理性。我会远大到,一生都为某个乌托邦而奋战,而她,我不知道。她是大众所期盼的那种好人,善良的人。

但她有时,仍会冲破牢笼,就像鸽子,终归,属于天空。从某种角度说的“任意妄为”,我感觉,那才是真的她。她说她喜欢看男孩子哭,撕心裂肺的那种。我想,也许她也应该去哭,把那种积攒与委屈,溶进眼泪中,发泄。

然而,她没有哭。因为她太坚强。坚强,是件好事吧。但我认为不该把这些全都放在一个她身上。有时候,人需要变得柔弱,靠在另一个坚强的臂膀上。有些人的悲惨,我的悲惨就在于此,没有臂膀可以依靠,只能靠自己。我不希望与她共享这份悲惨。

她也说,她是个有故事的人。我和一位好友略谈起我们最近的出游,那位好友也说,这真像是故事。我的那位好友不知,这段故事里的事,是书中没有的真真切切的事。我没有与朋友多说,因为,我不喜欢讲故事。而我喜欢看,喜欢听,喜欢体会。她,这段故事。

我认为她最大的魅力就在这里吧,那么坚强。岩石中的花朵,谁不喜欢?

不过,她,不是我用三言两语可以解释的。一个人,又能怎样说得清楚呢?

她,让我写她。

18

舞伴

逛超市的乐趣不是品尝正在促销的免费食物,不是避开外面炎炎烈日吹空调,也不是偷窥一样看那些在室内还带着墨镜的俊男美女,而是推一辆暂时属于自己的购物车。

在我的眼中,这辆穿着银色外衣略显臃肿的购物车就是我的舞伴。

音乐响起,我轻轻用手挽着她,我们时而旋转,时而跳起。她动作轻灵,惯性让她有不属于我的飘逸的动作。向左,向右,我拉着她,她推着我。我们彼此独立,又彼此相依。在音乐声中,我们穿梭于人群。

我们仿佛舞在晨曦,与太阳一起。彼端青云,扶摇曼妙,由心任灵,方岩绝壁。向着日出,向着江渚,双屐点水,柯柯作步。即便日不永光,河不永泻,青虫干壳,宙还冥冥,但有此刻。

这一支曲子落幕了,另一只曲子又起。我就要离开你,我的舞伴。也许下一刻,你将去陪伴别人,而我却在另一边,看都不看你。

12

关心

关心,对现在的我来说,其实是一种负担。

当人在病痛中,关心是清茶,确感慰藉;但是,有谁愿意别人关心自己的失败呢?当被“关心”时,心头涌起的,算是一种尴尬吧。

在困境中,除了帮助,我什么也不希望得到。不过,比起帮助,我更希望得到别人的冷漠。让我静静地睡去,没人打扰。

原来,我喜欢被无视。我无视别人,也得到别人的无视。我不希望被关心,因为我怕糟践了那些关心。

就让我飘在云端吧。

27

老同学,问声好

我有一位老同学,大概一年没联系了。
这是一封我刚才写给她的信,涉及隐私的地方我用“××”隐去了。

==============================iugo===

××,你好。很久不见了。
我是××,还记得吧。我们××同学。

用"很久不见"作开头语有些老套吧,不过我刚从梦中醒来,只记得这句。

说实在的,我现在是个挺"没心没肺"的人,也许以前也是。在整理音乐的时候听到可米的歌,这才想起了你。想到很久没联系,就没有任何动机地发了这封信,问一声好。我们的交情不深,不过友情无论深浅,都是可爱的。希望你不要认为我这封信唐突。

突然想到那些很多失去联系的老朋友。他们,都还过得好吧。我祝福他们。

××,如你所愿,你不再是孩子。不过成人的世界,我只在梦里见过。××。

是啊,天晚了,我该睡了。明天去××,也不酸酸地罗嗦了。

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