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背上行李——她需要的装着那软件的电脑,向焦作进发啦。熟悉又陌生吧。
乔巴,送她的礼物。我一看见就对自己说,必须买,必须送她。 一对牛,父母的礼物。父母的本命年,送份心意,在他们身边。
要走了。这几天过得很愉快,和zhangs打台球,见了初中老同学,去了春永租的房。心满意足,回家啦。
我能做的,就是不管不问吧。
昨天,她打电话给我,说要来找我,但我在外面玩,她的语气有些低婉。当时我就没有心情打球了。我想,也许她在乎我吧。
可是我又很沮丧,因为她最近来找我都是说要还我钱。我想,若是她能用另外一个借口出来找我该多好。我不奢望她说,她怕我孤单,陪陪我。哪怕只是没人找她玩时,她能想到我。
也许是当时还有些醉吧,猜太多,全都是错。
昨天的短信她也没回,是有些异常。我在梦里还在猜,但全是瞎想。
今天,我又给她短信。其实想临走见她一面,因为下次见面不知会在何时。老同学。
作别。我早早的到了,还想去她家那边迎迎她。她从另一个路口来,方向,不是家。
她的眼睛眯着,好像是有些什么事吧。她说和妈妈吵架了。“离家出走”了。短暂的,现在回家。她是比我成熟多了,自然知道母女之间不可能有什么解不开的结。
但她似乎,似乎还有,担心吧。不过,我能做些什么呢?不知情,谨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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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这种时候不应该,但知道她昨天,有事时想到我,不是因为那20元钱,我真的很开心。
首先,我不承认我深奥。自然,很自然。哦,也许“道可道,非常道”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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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中医把脉,真准。中药,安神养心。那张是药方吗?药是苦的,可那药引如此甜蜜。那么多人爱着她,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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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一晚上都听这首“淡淡的歌”吧。嗯,这是首好歌。我听她的。时间长了,我有些倦。但我没关,还大声放着。是不是做作了?我又要去翻那个红绿灯的例子。算了吧。来个简单的说法:我不想背叛。
临走,她说让我看那部日剧。我听她说过许多遍,但我一时还是忘记了它的名字。我当时有些晕,大脑空白,算痴呆吗?反正类似植物人,表达能力丧失。她又告诉我一遍。最后的朋友,我记住了,十一集,我记住了。
影子。也许那影子会在我心头掀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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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圈是挺小的,而且我不去玩,不会玩。也许会生疏吧,但朋友,应不是时间可以冲散的。我的祝福,永在。
以前似乎写过这句话。一个人寂寞,在一起又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吧。
我自己,闷,和我在一起的人一定也,很闷。与其让别人和自己一起闷,不如自己独自闷。
也许,我就像电脑吧。给我指令,我无条件,去执行。茫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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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时想想,我刚才说了什么?什么无欲无求?我现在的要求好像更多了。记得那次带着些埋怨的口气说刚哥,我真后悔。所有对朋友的埋怨,我真后悔。
你们做的一切,无论对错,我都接受。而我做的,我也无法后悔了,没有机会了,尽量弥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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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思绪写成文字,轻松许多。我又多了个朋友,那就是我的日记。
20点50'睡,23点50'醒;23点50'睡,2点50'醒。
睡睡醒醒,也许是因为被窝里太热了吧。
做了两个梦。第一个,不记得了。第二个是关于“人与社会”的,其实这梦,我想鲁迅也应该做过吧。梦的轮廓大概就是“是否要管闲事”吧。关键,就在于要不要做一个麻木的人。
醒来之后,我还是思来想去的。我真是一个空想者,竟然希望能建立一个不需要法律与道德的理想社会。这个社会没有任何罪恶。
转念再想,罪恶,源起何处?我不相信任何一个三岁以下的孩子会是罪恶的,那么,如果有人是罪恶的,一定是在社会中被污染的。那原罪,在何处?
面对这样的社会,我开始理解阮籍。但我,欲哭无泪。
没有再想下去,因为我心中还有另一层思想,那就是无为。我跳出了这世界,从自然的高度漠然视之。一切都不需要去干扰,只要发生的,就是自然的。
我的出世入世观,好像是飘在两个极端。
这时脑中哼唱起“穷开心”,也许是因为昨晚看电视听到了曲艺演员的翻唱。
起床。穿衣服,却突然想起fall。想起这样一个人,我没有任何准备。
有一次过西方的情人节吧,送了她一盒巧克力。我害怕表达,所以专挑了一盒不是心形的,家庭装。我竟然希望她把这看作普通的礼物。是的,我想她很了解我心意吧。她的确是把这当作纯洁友谊的化身收下的。我也心安。
又想起来那次在超市听到广播,有人叫她的那个名字。也许是同名同姓吧,现在想想,她那名字也挺大众化的。rongb回来的时候,也说见过她一回。她,好像在煤校上学,是吧?
除了她,还有好多没再联系过的同学了。再一次,在远方祝福他们,深深地。
醒来,迷迷糊糊好像听到大姨中午要来。似真似幻的,我没问,只是等。后来知道,那不是我在做梦。可是,那些晚上我经历的,都不是梦吗?…End…
因为不熟悉,放在Picasa网络相册的几张照片丢了,我没备份,完完全全的丢了。…End…
QQ上线了,短暂的,被人关注。…End…
成绩,还没有出来。我无措。…End…
CCTV2在放老歌。前几天的晚上,我和ganl“一起”听过。边听边简单聊聊。…End…
Google Apps中的Mail服务,WEB界面也作了更新,与Gmail同步了。…End…
那天,才再次见到她。
无论是怎样的时光荏苒,她都会是那个样子。没变,只要眼睛没变,一切都没变。
就像若干年前的见面,她罗列着她的性格特点。我看着她,她说她的,我独自在想。她的骨架就是随性与关心。好像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只不过,她更极端,两个极端。
了无羁绊,像云朵,但我没听她这样说过。她这朵云还有些特别,她不去理会风,只是兀自漂泊。这样,她就不是云,也不是船,依靠海流与舵手。那她是?没有比喻,她就是她吧。
她是个善良的人,但也许这种是社会的善良,而不是理想的善良。我感觉她被社会化了,或者说,我的社会化改进尚未完成。我会同情所有值得同情的、不值得同情的人,而她这时变得理性。我会远大到,一生都为某个乌托邦而奋战,而她,我不知道。她是大众所期盼的那种好人,善良的人。
但她有时,仍会冲破牢笼,就像鸽子,终归,属于天空。从某种角度说的“任意妄为”,我感觉,那才是真的她。她说她喜欢看男孩子哭,撕心裂肺的那种。我想,也许她也应该去哭,把那种积攒与委屈,溶进眼泪中,发泄。
然而,她没有哭。因为她太坚强。坚强,是件好事吧。但我认为不该把这些全都放在一个她身上。有时候,人需要变得柔弱,靠在另一个坚强的臂膀上。有些人的悲惨,我的悲惨就在于此,没有臂膀可以依靠,只能靠自己。我不希望与她共享这份悲惨。
她也说,她是个有故事的人。我和一位好友略谈起我们最近的出游,那位好友也说,这真像是故事。我的那位好友不知,这段故事里的事,是书中没有的真真切切的事。我没有与朋友多说,因为,我不喜欢讲故事。而我喜欢看,喜欢听,喜欢体会。她,这段故事。
我认为她最大的魅力就在这里吧,那么坚强。岩石中的花朵,谁不喜欢?
不过,她,不是我用三言两语可以解释的。一个人,又能怎样说得清楚呢?
她,让我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