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beginning from 皓子
在网上遇到现在的张洁薇。又开始同学幻想。
说是要小学同会聚会,我想,应该是见面会吧,见见现在的皓子。
果不其然,晚上我们在开心杯,三人相聚;张皓、SP、我。张皓的小虎牙真是越来越明显的,其实,如果不告诉我这就是张皓,我还真有点认不出来。小同学们在我脑中,只有神而没有形了。稍聊,我插不上嘴,我的生活太乏味。
想遍数班里同学,看他们的近况,怎么样?每个人都还好吧,起码在过着,虽然是不同的生活。
她高中同学杨冰来了,张皓说要请人家喝酒的。不过我们还是赖在这里,一直没走,想不出什么好理由逃走。
一行四人跑出去喝酒,七夕的夜色,朦胧。我感觉我已经醉了,辨不清方向,数不清的星星。
喝酒,一瓶瓶,饮尽。期间,于晨来了。虽然小的时候我觉曾渐明晰地感到,但现在,实实在在的,越来越有派头儿了。她一来,就成了诸位话题的核心,漩涡最猛烈的地方。
把不能喝酒的SP和能喝酒的于晨和一起送走,我倒是挺喜欢发光发热的,在那里灯泡到结束,凌晨一点半。我不知道我是否算是喝醉了,没多少,还不到量呢。
杨冰还剩一根烟,为了避免他拿着烟盒,既沉又不体面,我拿着,叼在了嘴里。吞云吐雾,也就那——没什么感觉。
轻轻地离开,轻轻地道别。各自回家,各自的世界。End...
皓子曾一个人去影视城。一个人,好凄凉。我以为她也会沉吟着,步向静谧,但她却无奈地回复我,比行僧还苦。无奈地独自旅行,我陪你吧。我向来喜欢成人之美。
隔了几天,打算去青天河。青天,听着是正义凛然的。
原来张皓已经找好了同行的伴侣,我说我不去吧,她说你去吧,我说我不去吧,她说已经为你改变了行程,你去吧,我说好吧,我去。
我是听命于朋友的。
旅行,我向来认为是心灵的旅行,只要陪着愿意陪的人,敞开的心扉,拥有通向任何地方的大门。
盘山公路。在博爱境内的太行山,好亲切。我回忆所有能回忆起来的小时的回忆,坐着上下左右一起晃动的车,舒服地憧憬着前程。我挺爱这段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让我对人工也充满的敬意;人,不简单。
景点,大门。不太顺畅的过程,看似浪费的一上午的时间和几乎半成的脚力。不过,也有获得。获得了一点(或很多)对景点设置和服务的不满,让同行的两位男生有些生气与没气生。皓子是很容易满足的,她高兴就好。我现在的性格,也不会抱怨什么,只是觉得,还可以更好,很简单的休整,就会变得更好。
皓子说拍照时我的表情总是尴尬的。因为我在尝试对着一个机器笑,僵硬地,还要顾及着不要把小眼闭得更小地装笑。我不知道我对着人时是否会这样笑。不过我想,对着人时,对着那双眼,我没有虚情假意,即便笑得僵滞。
景区的玉米挺便宜,做好的,到最后,才五毛钱一棒子。不过我们不饿,在饼干的压迫下。
回来的路上,再也没有那许多话。皓子有些晕车,他也累了吧,反正我是不自觉地睡了,也许睡着了。一路,很有游玩归来的感觉。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