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Vows

It's a funeral, it's a party…Stop,you're both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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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要走了

要走了,去焦作。其实只是为了找她,把电脑拿过去让她做照片。

我说要早点走,妈妈好像有些不高兴吧。虽然我在家也不干活,来回“折腾”,但起码我在家,多了一个人,多了一分家的气氛。我打算在sp做完照片的时候还回来,看看。

明天就要走了,拍了几张家的照片。过年,好像是有些不一样了。

这是昨天买的票。

不知道为什么,买票的时候挺紧张。排着队时就在心里准备好了要说的话,不停地背。结果还是出了问题。

我要的是3号的,售票员却给了张6号的。当时我还没发现,等出了售票厅,我才注意到。唉,等明天走的时候改签吧。

01

睡了。醒着。

20点50'睡,23点50'醒;23点50'睡,2点50'醒。

睡睡醒醒,也许是因为被窝里太热了吧。

做了两个梦。第一个,不记得了。第二个是关于“人与社会”的,其实这梦,我想鲁迅也应该做过吧。梦的轮廓大概就是“是否要管闲事”吧。关键,就在于要不要做一个麻木的人。

醒来之后,我还是思来想去的。我真是一个空想者,竟然希望能建立一个不需要法律与道德的理想社会。这个社会没有任何罪恶。

转念再想,罪恶,源起何处?我不相信任何一个三岁以下的孩子会是罪恶的,那么,如果有人是罪恶的,一定是在社会中被污染的。那原罪,在何处?

面对这样的社会,我开始理解阮籍。但我,欲哭无泪。

没有再想下去,因为我心中还有另一层思想,那就是无为。我跳出了这世界,从自然的高度漠然视之。一切都不需要去干扰,只要发生的,就是自然的。

我的出世入世观,好像是飘在两个极端。

这时脑中哼唱起“穷开心”,也许是因为昨晚看电视听到了曲艺演员的翻唱。

起床。穿衣服,却突然想起fall。想起这样一个人,我没有任何准备。

有一次过西方的情人节吧,送了她一盒巧克力。我害怕表达,所以专挑了一盒不是心形的,家庭装。我竟然希望她把这看作普通的礼物。是的,我想她很了解我心意吧。她的确是把这当作纯洁友谊的化身收下的。我也心安。

又想起来那次在超市听到广播,有人叫她的那个名字。也许是同名同姓吧,现在想想,她那名字也挺大众化的。rongb回来的时候,也说见过她一回。她,好像在煤校上学,是吧?

除了她,还有好多没再联系过的同学了。再一次,在远方祝福他们,深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