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奔,浪流
万里涛涛江水永不休
淘尽了,世间事
混作滔滔一片潮流是喜,是愁
浪里分不清欢笑悲忧
成功,失败
浪里看不出有未有
冬日的阳光总是比夏日更加忧愁,那种在凛冽寒风中的温暖似乎是北方人最惬意的。听着叶丽仪这首《上海滩》,我突然有了一种冬日的感觉。浪花拍打着海岸,礁石阻挡了来势汹汹的浅蓝涩水,那些浪花的线条如此明晰,或弯曲、或转折,或变成一滴滴圆润的水珠,在阳光的照射下变成粒粒饱满的珍珠。
十一点的中午,这时的太阳刚刚伸了伸懒腰,揉着他惺忪的睡眼开始了一天的巡视,我也在路上开始了我对人生的窥探。
我望着被薄云轻笼的太阳,太阳也疑惑地望着我。我对他笑了笑,便把目光移向了树枝,那里还有或黄或绿的树叶,也许这些叶子并不介意太阳在冬日的懒惰,不论太阳怎样,叶子们还是会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不过有些叶子就不那么坚决了,他们嬉戏着从树妈妈的怀中挣脱,跑跑闹闹飘落在地,似乎在地上能找到新奇的玩具。
从踩上去喳喳作响的满地落叶延伸向前,一对父女正向我迎来,我知道他们的笑并不是欢迎我,而是对在家门口为他们接风洗尘的妈妈。或许妈妈这时煮好了饺子,准备了热腾腾的茶,正坐在阳台边晒刚出来的太阳边等待自己调皮的女儿和因孩子的感染也调皮起来的丈夫呢。父女从我身边穿过,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去尝尝那饺子,品品那香茗了。小姑娘扭着辫子,好像在说:就算我不喜欢喝茶,拿杯子暖暖手总该可以吧。
我没有回望那父女,因为只要靠想的就知道他们有多幸福。
冬日,这是我今年感觉到了第一个冬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