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Vows

It's a funeral, it's a party…Stop,you're both right!

的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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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黑钻石

只剩一扇窗,只剩一盏灯,
只剩一支香烟和一杯酒;
只剩下悲伤,只剩下空旷,
只剩无奈彷徨和狂想。
点燃这盏灯,推开那扇窗,
感悟这酒和烟中的人生。
忍受这悲伤,承受那空旷,
赶走无奈彷徨和狂想。

只剩一扇窗,只剩一盏灯,
只剩一支香烟和一杯酒;
只剩下太阳,只剩下月亮,
只剩点点陪伴我的星光。
点燃这盏灯,推开那扇窗,
感悟这酒和烟中的人生。
享受这阳光,感受那月亮,
让那点点希望变成万丈光芒。

我们无法去改变这世界,
所以我们要改变自己!
……

大约半年前就从朋友那里听到这首歌了,不过今天在网上一查,看到2006年12月21日新浪有一条关于黑钻石的新闻。有些诧异。

26

凑诗

语文课的时候复习古代诗歌。老师在讲题的时候我晕晕乎乎似要入睡,朦胧中听老师在念叨着什么。同桌把我拍醒,于是我下意识地开始“凑诗”。

绿荷因恨背西风,后花藏莲于叶中。
未酬壮志应谁解?病衰鬓残窗纸灯。

当我真正清醒过来才知道,我写的这四句话本不是文中所有,而是我生搬硬凑而成的。
原诗、词共两首,分别为:

暮热游荷池上(杨万里)
细草摇关忽报侬,披襟拦得一西风。
荷花入暮犹愁热,低面深藏碧伞中。
夜游宫 记梦寄师伯浑(陆游)
雪晓清笳乱起,梦游处、不知何地。铁骑无声望似水。想关河:雁门西,青海际。
睡觉寒灯里,漏声断、月斜窗纸。自许封侯在万里,有谁知?鬓虽残,心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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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叫“牛根生”?

牛根生是蒙牛的董事长,也是蒙牛创始人之一。通过牛的这篇文章,我们足可看出他不只是一个商海弄潮儿。


  好多人对我的名字好奇:姓“牛”不说,还叫“牛根生”,难道天生就是一个做牛奶的?

  今天不少网友也谈到了姓与业的巧合,网友“正名”还追问:“您原本本名就是牛根生还是做了与牛有关的事业而改名的呢?”

  我来到世上不到一个月的时候,经历了人生的第一场变迁。

  1958年,我出生在呼和浩特郊县一个贫穷的农民家庭。父亲当点小官,任生产队的小队长。那时候用现金代公粮,父亲作为小队长得带头交,可是又没钱。怎么办呢?想来想去,就把办法落在卖孩子上。我是五个孩子当中最小的一个,出生还不到一个月。父亲狠狠心,就把我卖了,价钱是50元人民币。那时候的50元不得了,一元钱相当于一块现大洋。城市每人每月有5块钱生活费就够了,农村则只需3元。

  买我的养父姓牛,职业是养牛,从此,我便与牛结下了不解之缘。

  “牛根生”这个名字是养父取的。由于养父养母自家未生孩子,期望通过抱养来栽根立后,所以给我取名“根生”。

  这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家庭:养父解放前被抓过壮丁,当过警察,在国民党逃离大陆前,阴差阳错,文档上给了他一个虚拟的头衔——警长;养母当过国民党高官的姨太太,在旧社会里就飞机上飞机下。这样两个特殊的人,处在那样特殊的历史背景下,自然没有好果子吃。

  解放战争期间,身为官太太的养母曾把自己的财产广为散发,一部分直接送人,一部分作了寄存,东寄存一点,西寄存一点。20世纪60年代,生活困难,养母领着我试图找回那些寄存的东西。人家不仅不认,还把我们母子俩轰了出去。过去的朋友,最终都反目成仇。没钱反而不会有这么多的仇人。你的我的,有钱没钱,河东河西,人情冷暖,在幼年时便给了我太深的体验,这是“体而知之”,不是“学而知之”。

  文革期间,养父养母被拉去批斗,并被责令扫马路。母亲病重,扫不了马路,就由我替她扫。我那时也就八九岁的样子。怕同学们看见后取笑,我每天凌晨四点钟就起来替母亲扫大街。

  即便这样,同学们还是知道了。我的噩梦随之来临。母亲挨批斗的时候,我就在一旁搀着,接受一阵又一阵唾骂……到了班里,不管男生女生,谁不高兴了都可以打我,有时甚至一群人围上来轮番打我,而我所能做的,就是蹲在墙角,抱紧脑袋,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多年后,有人问我:“为什么不还手呢?”我告诉他:不还手挨的打会少得多,一旦还手就可能没完没了地挨打!

  我也不能总挨打呀。自己斗不过,就得想办法团结和发动别人。母亲给我一毛钱、两毛钱,我都和大家一起花,结果,大家都听我的话,时间长了,我让干啥就干啥,我让打谁就打谁。于是,我一步步成了“孩子王”,从此远近闻名。如果问我“财聚人散,财散人聚”的理念起自什么时候,我想应该就是这个时候——当然,不是说那时候就有了这样一个完整的句式,而是说有了萌芽状态的理念。

  我十四岁的时候,养母去世了;不满二十岁,养父也离开了我。孤独的我,挨过饿,受过冻,遭过打。那时候,我也申请过救济。没有党的关怀、社会各界的关照,我就没有今天。我对党的认识全是体会的,不是背会的。

  养父死后,子承父业,我“顶班”进了养牛场。养父前前后后养牛、送奶38年,我到今年也与牛整整打了28年交道,父子两代人合起来,做“牛的事业”已有66年。

  日月翻转,物去人非,抚今追昔,涕泪横生。惟养母嘱咐我的两句话终生难忘,一句是“要想知道,打个颠倒”,另一句是“吃亏是福,占便宜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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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最漂亮的女性

虽然到现在我还认为人长得大同小异,无所谓美丑,但在我心中仍然有一位外表最漂亮的女性。

不知道你是否看过CCTV2的一档常规美食栏目——《美味中国》。节目中有两位主持人,一是朱轶,另一位就是我说的“美女主持”了。她叫“陈蓓”,中国传媒大学毕业。

我之所以说她是外表最漂亮的女性,是因为她给人清新、亲切的感觉。我不认为她在化妆前会特别吸引眼球,但只要她一笑起来,不论男女都会被她打动。难道是因为我比较喜欢“兔牙”?

陈蓓照片集(来自CCTV.com)


  陈 蓓,1980年春天出生于江西九江,打出生到现在,习惯称呼都是贝贝,性格开朗、大方,典型的南方女孩的长相北方女孩的性格,俗称“表里不一”。爱好舞蹈,天性使然,除此之外便喜欢天南地北的旅游和吃!

  1998年考入中国传媒大学(原北京广播学院)播音系,2002年毕业后理所当然的进入电视这个行业。

  先是在央视二套《生活》周末版《龙行天下》做实习外景主持人,(后来才知道朱义当初也在这个栏目,只是我们当时不是搭档);后来去了北京电视台生活频道的名牌栏目《北京精品生活》做主持人,跟美食、房产、时尚打交道;而后做过上海东方卫视《东方高尔夫》的主持人(可惜本人高尔夫打的非常之差),央视4套《天涯共此时》的外景主持人,然后在2005年初进入《全国电视烹饪擂台赛》。

  虽然乱闯乱撞才三年,但因为我的工作所接触的内容全是吃喝玩乐,所以被做新闻的朋友们羡煞不已。回顾起来真觉得跟吃有缘,从小就好吃,又喜欢到处旅游到处吃,还喜欢做一些稀奇古怪的食物给朋友们吃,工作又总跟美食挂钩,朋友们都说我要跟吃做一辈子搭档,好事啊,人最好的朋友便是食物,只有跟食物打交道是最开心,最单纯,最平等的,只要别吃胖到丢了工作。

  《全国电视烹饪擂台赛》让我从一个业余好食人接触到专业做食者,感叹中国饮食文化之博大精深之余,却也惊叹做食者的妙“手”生花,只愧叹自己对于饮食的了解实在太匮乏!所以,多吃,多学,多看,多想实在必要!

点此访问陈蓓的网页

22

更新了风格 诸事

在默认风格的基础上,添加了一个元素,修改了评论列表。

关于标题头图片,参照了:
http://www.mozine.cn/

虽然这些工作很小,但关键在于学习。
通过这次的修改,我学习到了更多的blogger风格设计技巧,blogger的帮助文件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另外,我还为BeGoingTo添加了一个“镜像”,地址是:http://be-going-to.blogspot.com/

为了这次的修改,我又熬夜了,脑袋胀胀的,受不了了。希望我的睡眠能非常有效,以驱逐脑中混沌。
不说了,这就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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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代码测试

看看这里吧,正在测试
下一行

该引用风格“抄袭”了Opera Community的一款蓝色风格。稍微作了些改动,其他无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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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文字,爱词霸

爱词霸(http://www.iciba.com/)是金山词霸的在线版以及扩充版。在中英文词汇查询之外,还配有以交流为主的立体服务。

因为我每天有三四个小时都泡在网上,所以很难有时间系统地学习英语等,爱词霸给了我一个非常棒的平台。这里词库宏大,内容丰富,不仅能查英文,而且可以学习汉字。社区内有良好的交流平台,方便在学习中解决自己的问题。网站采用了划词搜索,学习单词更有针对性,更加方便。

只要你喜欢文字,你就喜欢爱词霸。推荐大家多来这里看看,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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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说什么好

世事沉浮,我都不知说什么好。域名之争,我希望留下一座午餐火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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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

浪奔,浪流
万里涛涛江水永不休
淘尽了,世间事
混作滔滔一片潮流

是喜,是愁
浪里分不清欢笑悲忧
成功,失败
浪里看不出有未有

  冬日的阳光总是比夏日更加忧愁,那种在凛冽寒风中的温暖似乎是北方人最惬意的。听着叶丽仪这首《上海滩》,我突然有了一种冬日的感觉。浪花拍打着海岸,礁石阻挡了来势汹汹的浅蓝涩水,那些浪花的线条如此明晰,或弯曲、或转折,或变成一滴滴圆润的水珠,在阳光的照射下变成粒粒饱满的珍珠。

  十一点的中午,这时的太阳刚刚伸了伸懒腰,揉着他惺忪的睡眼开始了一天的巡视,我也在路上开始了我对人生的窥探。
  我望着被薄云轻笼的太阳,太阳也疑惑地望着我。我对他笑了笑,便把目光移向了树枝,那里还有或黄或绿的树叶,也许这些叶子并不介意太阳在冬日的懒惰,不论太阳怎样,叶子们还是会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不过有些叶子就不那么坚决了,他们嬉戏着从树妈妈的怀中挣脱,跑跑闹闹飘落在地,似乎在地上能找到新奇的玩具。
  从踩上去喳喳作响的满地落叶延伸向前,一对父女正向我迎来,我知道他们的笑并不是欢迎我,而是对在家门口为他们接风洗尘的妈妈。或许妈妈这时煮好了饺子,准备了热腾腾的茶,正坐在阳台边晒刚出来的太阳边等待自己调皮的女儿和因孩子的感染也调皮起来的丈夫呢。父女从我身边穿过,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去尝尝那饺子,品品那香茗了。小姑娘扭着辫子,好像在说:就算我不喜欢喝茶,拿杯子暖暖手总该可以吧。
  我没有回望那父女,因为只要靠想的就知道他们有多幸福。

  冬日,这是我今年感觉到了第一个冬日。